|
这点上舒浔生倒是错了,东方明珠一路涨上来并没有震仓。并做为领头羊之一带领大盘走出了让所有股民欢欣鼓舞的“五、一九”行情,这次行情的壮怀激烈程度不比任何一次大行情逊色。沪市大盘自一千零四十七点起动,上涨了百分之二十人民日报特约评论员文章定义:只不过是恢复性行情。上涨了百分之四十人民日报社论再次肯定此轮行情的积极性。事实上“五、一九”行情在短短一个半月不到时间里整个沪市大盘上涨了百分之七十。 帐户上的市值一天天呈几何数字的高起来,陈丽每天看舒浔生眼光象在看神迹。邓建军也添了笑纹,整天饲候舒浔生好吃好喝。既不问他打算何时出局,也没有提到分成多少给他。不过舒浔生知道,到时候决不会亏了他。 见到紫依的那一天是个休息日,白天舒浔生在祖父家混了一天。这幢老房子里养的几盆仙人掌一齐开了花。从没见过这般美丽的花,娇艳的带着妖异。嫩黄、粉红、浅紫,全是水一样颜色。闪烁丝样光泽的花瓣,同时又盛开如火,娇嫩无匹。这种组合的印象不会存在于任何人的脑里。唯一只能惊艳于她的美丽,同时感觉她的妖异。 平日里没人去管这几盆仙人掌,那天也享受到了搬去前房柜上的待遇。舒浔生祖父坐在藤椅上给人看病。人们走过来总要称赞这花儿的美丽,或许,也会感觉到一些错乱不般称和不对劲。 日暮了,祖父上楼去休息。舒浔生独自坐在他的椅子上,面对着花儿的凋谢。果然是朝发夕落,清晨绽放,盛开一天受到众多惊艳的眼光和称赞话语后。半小时功夫就凋落到无迹可寻。象一场梦幻,来的奇怪,去的匆匆。实际上也预示了这场故事的不祥。 舒浔生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电影。 那回在本地信息港聊天室里联系上她。这是个很有特色老古董级chatroom。全国可能都没有类似的第二家,界面十分简单。不能选择字体颜色大小等,也没有私聊、MUD指令等任何聊天功能,不区分性别不能指定聊天对象也看不到在线名单。只能用语言文字表现自我。同时这个聊室也没有管理体制和ID登陆识别密码。一切全靠聊友自觉维护秩序,正是因为如此,这里的聊风反而很好。网友来到这里不自觉就要高尚起来,再加上常来这里的几个老友素质不低,能起到引导作用。舒浔生很喜欢这里的神秘气氛。 紫依那时用的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呢称:“小智”。名字是中性的不起眼,话也不多,待在那里有几个小时只是偶尔插句嘴。并没有引起舒浔生注意。那天他们在讨论成立本地网友组织的事,舒浔生从来不会参加网友之间的活动。可他是个老网友,说话有些份量,活动不加入,讨论还是要参与的。等到聊室里人渐渐离开已经很晚了,互相告了别舒浔生还没有下线在发封伊妹儿。这个聊室因为没有在线名单,永远也不能确定是否有人离线。一会功夫聊室里没人说话,紫依对着空气发了言: “夜起挑灯,孤星一点,怎暖偌个寒秋。念黄花自芳,西风西楼。依稀花开花落,历历心头、似水流。埋红豆,乱相思扣,藏鸳鸯绣。 神游,仰看新钩,一缕挂窗瘦,绢绢难留。任词工豆蔻,莫须吟愁。人生羁旅知否?君知我,谓我无求。取芦管,更谱新曲,初霜时候。” 是《凤凰台上忆吹萧》,舒浔生一激灵。肯定就是那位与他唱和过的女子。这样不管什么时节都伤秋的女人。赶紧揪住: “请问你叫过“蜉蝣”吗?” ““莫丁”?……我认识你吗?” 舒浔生聊天网名是“莫丁”但是他从未用这个呢称在BBS上发过帖。一时不知怎样回答,想要和她一曲他笔头不快即刻填不出来。就拿从前填过的一曲《虞美人》打了上去: “小轩窗透夜如水,帘外旧风味。来时路阻回首空,尘暗如许消得、几番风。 前情浮起关不住,任一厢回顾。云飞千里无际秋,凄寒萧语何处?叹难留。” “呵呵,是你呀。怎地也青天白日伤起秋来? ” 看来她知道那个问她春秋不同的人就是他,舒浔生脸上发热,当做听不懂。 “总想在聊室能碰上你守了多少个小时了终于皇天不负让我等到了你。” “得!您是在等我? ” “人是一出生就在等待死亡,无论何时都是在等待将要来临的事。既然今天遇见了你那就是在等你了。” “你倒会辩,如此说来咱们算是有缘份了。” “这个自然,借用今年网络流行语:“相识就是缘”。俗是俗气点,是这个理儿。” “那我也就借一句话吧:“认识你很高兴,再见!”” “别别,就要走?刚才开玩笑哪,不要借话了。” 舒浔生是真的怕这一走就再见不着。 “不是的,我真得下了,每天睡眠时间都不足。没睡足对皮肤不好。” 女人用容貌方面的事做为理由那就是天大了,舒浔生也不敢再挽留。 “那还能遇见你吗?你是不是很少来这个聊室?可以问问经常在什么站点?你有没有ICQ或是OICQ?愿意连上吗?还是告诉我E-MAIL好联系?” “你还不是假的俗气,这么一大串问号。我很少进聊室聊天,今天第一次进这个chatroom。你的ICQ号码?” ICQ上,她的名字叫“紫依”。 从没有见过面的两个人相恋起来,这在旧时思想里几乎不能想象,但是网络上面很正常。由于网络给于人一个可以完全放开不需要顾忌的空间,因此事情发展的速度要比现实里快上几倍。有过网恋经历的人都知道,当它来临时,可以象闪电一般瞬间照亮天地,消失后却不会留下什么。过后的感觉好似经历一场春梦。梦幻醒来,了无痕迹。 由于网恋双方互相的印象是建立在语言文字基础上,更多的感受基于个人自已的想象,不由得会美化对方,待到互相见过面,现实中的人肯定是比不上想象般美好。就算是耐不下面子继续发展,两个人走到了一起,算是网恋成功,必然的不能持久。既使是先认识真人,只要他们相恋的舞台是网络,最终以分手可能性居大。舒浔生是个老友,完全明白网络无美女的道理。他也曾幻想一场轰轰轰烈烈的网恋,也想在网络上找到另一半,可是与MM们打情骂俏都时刻提醒自已不能用心。舒浔生在网络上算是穷追紫依,心里并没有把对方想得过好。也从末提出过见面的事。 本来是试探着想要听听紫依的声音,在一次聊天时随意问起: “我们也算是交情不错了,一想到联系只是由这般虚幻的线路连接起来。心里就空荡荡,在这数字世界里太过不稳定,一但断线,仿佛你就不存在。都不能确信是否有过你,是否爱过你。可不可以告诉我电话,你放心,没经你同意我不会打。只是有了你的电话我可以安下心。” 网络上“爱”这个字眼就象吃饭一样简单,随口说出并没什么责任。没想到紫依很痛快: “想通话可以呀,不过我这里只有一条电话线,要通电话只能下线了打,你有麦克风吗?我们可以用网络音频聊天。” 敢紧连上netmeeting通上音频,线路的那一头,紫依先说话: “喂,听得见吗?” “有些干扰,能听清。你的声音很年轻。” “呵呵,出乎意料?在你想象中我是个老女人吧。” “不是不是,我更喜欢成熟一些的女人。” 舒浔生在胡说八道,但是偶尔打击一下对方也不会有坏处。紫依在netmeeting里声音很好听,是慢慢的轻轻的语调。略带口音的普通话。 “你的声音可比我想中的要老,看来咱们差距太大,没法走到一块喽。” 那边传来的笑声真的可以用银铃来形容,舒浔生本来不太会说话,在网络上聊天关系算是够亲密,可以乱说。通话时又拉回了现实,不敢说那些甜言蜜语。舒浔生没有这方面经验,这里急起了汗不知说些啥,那边也没有声音。麻起胆子问了一句: “紫,你对网恋是怎么看?” “自从痞子蔡和经舞飞扬接触之后,网恋好象无一不以悲剧告终……” 半晌才传过淡淡的一句话。痞子蔡的一篇网文《第一次的亲密接触》首发至今已有两年多,还在四处传唱。是一篇经典网恋悲剧文章,每个初上网小友的必修课,后来描写网恋的文章都脱不出这个调子。 “难道因为这样就要放弃自已追求的生活方式吗?” “别说这了,咱们都不是初上网,少来!” 舒浔生嘿嘿讪笑,本来没想马上通起音频,没做好准备。音频聊天和打字毕竟还是有区别,打字可以考虑好再发出去,通话就需要有急才。象他这样没经验说两句就没话了,以后应该少与人通音频。他都不敢问那边有没有摄像头能不能通视频了,一来怕对方是个丑妞,二来也不想太早看得清楚,给自已留些时间想象更好。舒浔生关掉音频: “还是打字吧,我们这里带宽不够,音频传送不好。” “随你。” “紫依,我想问问你的基本情况,别怪我太好奇,因为你太触动我了。” “……我家在县城,自已一个人待这里,电脑公司打工,做做网页,晚上就住公司。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 “没别的问题了,只有一个很小很小很小的问题:哪家公司?” ……沉静了好久,舒浔生等着,手心出了汗,如果回答了说明对自已印象可以,以后还有戏。 “新概念电脑。” 舒浔生一愣,没来得及高兴,这家公司太熟悉了。这是家据说很有背景的电脑公司,本地的分公司与他们营业部有长期业务往来。前阵子他们营业部在这家分公司进了一批机器和耗材。明天分公司老总还请他们电脑部采办吃饭。电脑部经理让舒浔生去帮忙拼酒。他本不打算去,现在还非去不可了。 一厢想着,舒浔生把那几盘花儿凋谢了的仙人掌搬回它们应该待的角落。骑上摩托去赴饭局。这位紫依就要浮出水面了,不知是什么样人。是故作深沉的胖妞还是刚出学校门整天捧着本席慕容的黄毛丫头。要到时候失望不如现在朝坏处想。 桌上除了他们营业部几个人电脑公司只有四个人在座,江总和徐工招乎大家,另一个女孩在看小唐唱卡拉OK。舒浔生多看了几眼那个女孩子,平平常常,没听见说话声音不敢肯定是不是紫依,也不好问。 等他们全部坐定,紫依走了进来,目光一扫众人就停留在了舒浔生脸上。她穿着一件绿色无袖连衣裙,果然年纪很小,二十来岁。身材高佻,清爽的头发刚刚披上肩,肤色也是暗色,不过不同与陈丽黑色皮肤,是健康的颜色。标准鹅蛋脸,眼角稍上翘,鼻子直得仿佛有棱角,五宫很耐看。颈上用黑绳线挂着一个木制小饰物,衬出两边美人骨。脚下高跟凉鞋。没有化妆,洒了香水。 舒浔生心里直叫漂亮,紫依滟滟的眼神与他相遇那一刻,他的心里就埋下了念。如果此时把心里话冲口而出,定是那位雅典伟大学者曾经说过的一字不差: “找到了!我找到了!” 江总见他们俩互相瞅着笑,怔了一下:“你们认识?” “是的,我们认识。” |
第三章
字体: 小 中 大 | 打印 本站编辑: admin 来源: 聚宝盆投资网-中国最大的股票书籍在线阅读网站

”